百姓们非常顺畅的接受了自己现在是安平县主子民这件事,甚至还有百姓背地里骂原本的陵州知州。
说他怎么不早点去给县主杀,害得他们多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!
阿兄聂从冉也留在了部曲队。
一旁的邻居知道后,很是羡慕。
他们有听说县主的兵一日能吃三餐,日日巡逻总给人一种十分威严的感觉,府兵留在部曲队伍的,每日还能多得土豆红薯拿回家吃。
也知道想留在部曲队伍的府兵很多,但最后成功的没有几个。
聂从雁的小妹妹聂从絮承担起了家中做饭的任务,将土豆和红薯切块,有麦时就加麦煮。
聂从雁也分到了修路的任务,她从小就在地里干活,自认力气不算小。
聂从雁近日来有些好奇,城内多了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,有好几次还看着他们戴着白色的面罩,说是面罩也不全是,毕竟没有遮住眼睛,只遮住了口鼻。
到了晚上,聂从雁问聂从冉,“阿兄,那些身着白衣的人,是何人?”
聂从冉日日被训的抬不起腿,回到家也是让聂从絮给他揉揉脚,捶捶肩。
他没想到部曲的训练这么繁重,那些什么俯卧撑平板支撑,他闻所未闻。
至于障碍跑就更恐怖了,那可是掐着点来的。
两位南教头也十分的严厉。
千辛万苦才留了下来,聂从冉也不想掉队,每日倒是练的刻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