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正初回他们,“不可再往前了,接下来会有瘟疫蔓延,现在应当做的是封锁城门,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。”

谋士大惊,“瘟疫?若此事当真,那此时停下确实是最佳的选择,只是主公为何会知道?”

卓正初喝下一口热茶,“不瞒郎君所说,我曾做过一个预知梦,梦中告诉我,接下来会有一场瘟疫,还请郎君信我。”

谋士眼睛一转,“此事甚好,可传播您是天上的神仙!是天命之子啊!”

熙河路修路的同时,林肆也将整个熙河路的医者召集到了陵州,让祝时溪组织开会,并且对这些医者展开培训。

恩州现如今已变成了恩县。

宋和玉没成想,一个冬天,熙河路就能变天。

所以当她接到现如今的恩州县令沈泰的通知时,她还有些不知所措?

她指了指自己,“我去陵州?”

沈泰手下的衙役点点头,“这是县主的命令,整个熙河路的医者都得前往陵州,我们会统一安排牛车前往,也会给你算出差补贴,就是按天数给你算钱的。”

宋和玉虽不明白这位县主的用意是什么,还是收拾了行李,第二日坐上了县衙安排的牛车。

短短数月,熙河路的变化就已很大,比如这用煤渣矿渣修起来的路,确实平稳好走。

马车之上,几位医者小声地讨论,“不知这次县主召集我们所谓何事啊?”

有人猜测,“莫非县主病了?”

车上之人都只知道县主与梁年一起杀了知州与一些官员,夺了熙河路,但县主什么样子,具体几岁,他们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