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家里的地,他还是觉得现在的熙河路更需要他。
石头和石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,石土来熙河路这些日子,一家人还未见过面。
石土也明白儿女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,他不去打扰。
前来修路的不光有一般的百姓,还有各州的员外郎君,每家都得出人,不能因为家中富裕些就将这事躲了去。
修路是有工钱的,虽不多,但足以激励百姓们干劲。
员外郎君们干活也非常卖力,只为了在林肆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这些郎君得知石土是从黎县来的,休息的时候总是围在石土身旁,旁敲侧击地问一些问题。
石土最应付不来这些弯弯绕绕,他索性说,“诸位郎君,你们有问题直接问就不好了,不必这般绕弯子。”
这下轮到几个郎君不好意思了,他们低声问,“不知要怎么样,才能得到县主的赏识,从而为县主做事呢?”
石土想了想,“读书吧,黎县有学堂,学习好的孩子都会得到县主的赏识,我们黎县的学堂若是考的好还有奖学金呢。”
林肆可没空关注这些员外郎君们,她兑换无线通讯器已有些日子,如今已到了能够使用的契机。
四个新县令上任已有快一个月的时间,这段时间林肆和梁年依旧忙碌在各种文书以及文件当中。
毕竟前头的事情忙完了,后头又会有新的文件送过来。
这四个人都是第一次当县令,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住这份差事。
林肆并不打算介入帮忙,若是他们连一个小小的县衙都不能服众,只能说明她和梁年的看走了眼,县令的位置该换人了。
郭自和钟地厌单膝跪礼,垂首静候林肆的吩咐。
春意站在一旁,眼下泛着淡淡的黑眼圈,这些日子她要传递文书,还要应付想要来拜访林肆的人,那些个酸秀才,连她都说不过,何谈文采和治国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