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康竹青的嘴角都咧快到耳朵。
一向沉默寡言的石土也笑的合不拢嘴,“我怎么能有县令儿子,管事女儿呢。”
家中没有外人,康竹青笑的大声。“我就说我们家的孩子有出息,我没成想能出息成这样!”
康竹青以前哪敢想这些,只想着能够吃饱饭就很幸福。
石头和石金解释:“尘埃落定之前,我们谁也不能说,包括家人。”
康竹青叉腰,“得了得了,我大概能明白是怎么个意思,你们俩什么时候去陵州?”
“明日就去,方才我们正收拾东西呢。”
石头和石金收拾东西。
康竹青就和石土在前厅伤感春秋,两个人一边说,一边擦眼泪。
“这一转眼,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了不是吗,都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,我们也是老了。”
“你说,孩子们会不会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,到时候家里还是咱们两个人。”
石头见状,“阿娘,阿爹,别哭了,到时整个熙河路都要修路,建长途牛车线呢,你们要是想来看我和阿姊也很快的。”
封凌在夺熙河路那日也在陵州,但由于事情太过顺利,就连部曲队伍都没有拔刀的机会。
封凌比他们好一点,好歹剑出鞘,杀了几个狗官。
事情尘埃落定,封凌就闲着没事干。
陵州不能钓鱼,她的学生们也都抽调过来帮忙。
于是封凌更闲了。
当她接到莫静连以后,便跟狗皮膏药似的跟着莫静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