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从雁这下才敢哭,她仍由眼泪胡乱的流在脸上,就算是冷她也不怕了。
“阿兄,我碰到云云,她说府兵与县主的部曲打起来了,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!”
聂从冉将小妹妹抱在怀里,安抚道,“我们哪里打的过县主的部曲,那部曲头子对我们说,只要我们降了,他们就给我们发粮食,城里的百姓也会发粮食,所有人都降了,不降的是傻子。”
聂从冉回来的早些,将土豆和红薯切成大块,又将米缸里最后一点米煮了,水沸腾后便拿碗分了。
这下总算不用藏着掖着了,毕竟今日都有土豆和红薯,谁也不会眼气谁,也不用担心有饿红眼的人闯了进来。
聂从雁端着粥,热气浮到了她的脸上,她拿起勺子,将这红的黄的一样尝了一口,也许是因为饿极了,聂从雁觉得自己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,一个甜甜的,一个粉粉的。
她回来的太急,都忘记这两样东西叫什么名字了。
聂从冉告诉她,“红的叫红薯,黄的叫土豆。”
三人将粥喝完,浑身都散发了些热气,只觉得好像活过来了。
聂从冉起身,“我得去帮县主的部曲做事,他们规定了什么回岗时间,若是耽搁了就不好了。”
聂从雁看着妹妹,突然觉得这一切好像做梦,明明昨天就快要饿死了,今天却又看着活着的希望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位安平县主,一定是一个很为百姓着想的人。
聂从雁在心里默默下了定义,安平县主好,陵州知州坏!
第70章
梁年将陵州知州的同党全部清算了一遍, 偌大的府衙能用之人所剩无几。
偏偏这几人还都屁颠屁颠的跑出去排队领粮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