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们都缩着身子, 只有一人声音发颤地回:“该当斩首。”

话音刚落, 只听得知州一家的惨叫,众人顿时更怕了!

林肆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, 被他们祸害的百姓,杖杀的佃户, 强抢的民女, 远比他们痛千万倍!

林肆眨了眨鹿眼,随手抽了一张,“接下来看谁的呢, 旻县县令?还是恩州知州呀?”

清理到最后,几个平平无奇无功无过的县令被林肆留了性命。

林肆打量他们,问:“诸位要是想活命的话,应该知道怎么做吧?”

这几人胆子本就小,还有一个已经吓的尿了两波,厅外在惨叫的时候,他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,就没停过。

此刻,他们虽被捆着,却仍然努力跪伏了下去,嗓音抖的不成调,“我等,愿愿追随县主,从今日起,辞、辞官。”

林肆满地点了点头,打了个巴掌还得给个甜枣。

家中人生病的,林肆派人治,还会给他们一笔安家费在黎县安家。

几个人顿时感激涕零。

林肆伸了个懒腰,在黎县蛰伏六年,总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
收拾了这些没用的东西,接下来得好好做规划,安顿百姓了。

聂从雁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开始,米价从十文钱一斗涨至了五十文钱一斗,再然后是一百文钱一斗,如今已高达五百文钱一斗。

寒风呼啸着从窗缝里钻进来,聂从雁裹紧衾,却依然止不住地发抖。这天气冷得邪门,仿佛连骨头缝里都渗进了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