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日假期,兰娘在家中洗衣做饭,带弟弟妹妹,她的阿娘阿父顿觉轻松不少。

要是兰娘不去上学就好了。

他们想。

将她就这般在家中养到19岁,到时候做个女工,找个人嫁了不是挺好的吗。

非要去读书,学习还这般好。

关上头有县主的意思,他们一点都不能干涉兰娘的决定,若是兰娘真不去读书了,他们两的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。

这祖宗,还得供着。

徐言这七日在家中没做什么家务,父母心疼她考试辛苦,徐绰剿匪得了赏赐,时不时带一块羊肉、兔子之类的回来。

但只有一个要求,不许她和甘安见面。

徐言不明白,都是同学,为何阿兄就不反对她和石头见面呢?

于是徐言就问为什么。

徐绰冷着一张脸,“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

徐绰连带着训练时对甘郎也没有好脸色。

偏偏甘郎一点都看不出来,还以为是徐绰训练太累了。

甚至还想和徐绰交流一下做哥哥的心得。

“你家阿言定然是升学的,我家甘安只怕是技术学堂都悬啊,实在考不上就让他回家种地。”甘郎唉声叹气。

徐绰心中更是不屑,连个技术学堂都考不上,一点都配不上徐言。

六日过去,第二天一早便是贴榜的时候。

学习好的人胸有成竹,基本都不担心,学习差的人更不担心,唯独那般不上不下的最为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