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娘看清来人,连忙尊敬道:“左西席,梁县令,若是不嫌弃,请尽管拿去。”

左莜没问价格,让梁年数了十个铜板,然后潇洒转身离去。

只留兰娘看着铜板眼睛一热。

二人去郊田的路上,尊敬问好的人不在少数,毕竟一个是县令,一个是学堂西席。

到了郊田,只见一身影正在垂钓,不是封凌又是谁。

封凌耳朵轻轻一动,察觉到了动静,转过头来,发现是梁年和左莜。

左莜看着封凌垂钓的模样,心情略微有一丝复杂。

“封娘子,好巧啊。”

封凌眨巴眨巴小狗眼,“好巧啊,梁县令和左娘子也来垂钓吗。”

左莜略显尴尬,“啊不是,今天天气挺好的,出来散散步,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。”

也许是听到了左莜的声音,一知鲤鱼探头探脑的往水面张望。

然后立刻被封凌呵斥,“不是都告诉你们不要轻易现身吗,万一真有人把你们抓去吃了,那怎么办!”

左莜:

梁年礼貌搭话:“封娘子似乎对这些鱼很是关爱呢。”

封凌自豪回答:“这是自然,这些鱼笨的很,现在才终于被我训成这般聪明鱼的样子。”

黎县人民医院今日也放一日假,平日里瞧病的人还没到十分拥挤的地步,毕竟底层百姓都是一个想法,若不是疼的难以忍受,睡一觉就好了。

难得的一日假日,祝时溪被林肆强行命令出门逛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