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次看见石头写作业了,那什么简化数字符号像蝌蚪一般,歪歪扭扭的,我哪里认得啊!”

最终石土还是没拧过康竹青,一同报了名。

只是没想到教他们的还是自家儿子。

石头端着十足的西席架子,背着手说起什么毕业证书,优秀毕业生之类的话。

康竹青想做那个优秀毕业生,不为别的,说出去好听,尤其是隔壁家的,气死他们。

一想到隔壁那户人家,康竹青的心情都好上了几分,那家儿子和石头年岁差不多,也是送去学堂读书,但是那个成绩差的惨不忍睹,莫说升学了,估计连技术学堂都悬。

那家两口子在家急的团团转,又不舍得对儿子动粗,只能一个劲的哄着。

结果孩子越哄越不学,扬言大不了毕业就种地。

康竹青没事就趴在院子里听,一边听一边偷笑。

石头背着手说完了前言,便着手开始教课,木板立在上头,石头用黑黑的炭笔写字,一边写一边教。

底下的大人就跟着石头读。

这场景该说不说,竟也意外的和谐?

一堂课结束,石头突然明白为何听雨西席总是说,“你们在下面搞什么小动作,我全都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
看的是真一清二楚!

不过好在他的阿娘阿父学的格外认真,没给他丢脸。

卓正初看着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,将铁锹放置一旁,开始思考明日的路线。

他今年十六岁,全家被满门抄斩已过去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