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收起账本,“外头的情况如何了?”

钱遂面色平静,“不太好,奴一路能瞧见为了一袋子麦卖孩子的,也听闻交不起赋税的流民的田地被收走。”

林肆冷笑一声,“这是被那些官员中饱私囊了。”

钱遂低着头,没回话。

林肆放下账本,“你下去吧,带回来的第二批孩子还得劳你费心。”

“都是奴份内之事。”

庄园内,被郭寒带回来的小孩子们已经住进了堆满稻草的屋子。

厨娘熬了稀粥,等钱遂回来才能给他们吃。

郭自才不关心那些小崽子,他在意的是郭寒出去的这些天习不习惯,是不是瘦了。

虽心中关切,但一开口依旧欠揍,“阿寒,你瘦了,也更黑了。”

郭寒翻了个白眼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钟地厌在一旁自顾自的翻书,这对兄妹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模式。

好几个五更天的孩子都在稻草堆面前张望,“都是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呀。”

“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没比这大多少吧。”

“也是也是。”

“以后我就是师兄了。”

“那我就是师姐了!”

稻草堆里的孩子们茫然无措,只能蜷缩在角落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