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五更天早就在上半年停了文化课,语文数学已经学的差不多,历史典籍也多有涉猎,基本的物理化学也略学了些皮毛,在大宸,这些足够了。

接下来就是更严格的体育课,野外生存课,专属手势,无声登上屋檐,潜入别人家中,反正怎么偷偷摸摸怎么来。

林肆在系统商城里扒拉了好久才扒拉出这些东西,之所以在这个点才加重体育课,也是因为孩子大了,更严酷一些的训练经得起了。

部曲毫不意外的输了,而且输的还十分丢脸!

尹笙当场垂着头,一句话没说,他觉得很丢脸。

当时那位钟小郎君将剑抵在他腰上时,他下意识就想转身抓住对方的手,却被对方撒了一把灰,他眼睛一下子就看不见。

部曲队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五更天们则是兴高采烈。

“吃羊肉了,地厌,这羊肉都能做出些什么花啊?你见过世面你说说呗。”郭寒一脸期待地问。

钟地厌想了想,“蒸软羊、绣吹羊、千里羊、羊蹄笋、细点羊头、羊杂鸠。”(注)一口气报了好些个菜名。

五更天们带着羊肉欢欢喜喜地走了,走之前还不忘嘲讽一句,‘“多谢部曲阿兄们礼让了,知道我们还小,还在长身体呢。”

南双和南乔看着部曲失魂落魄的样子,直摇头。

不知是谁委屈地说了句,“他们来阴的啊不是说好是攻防战吗,都不出来打。”

南乔瞪了那人一样,“若真有人来犯黎县人家还提前给你打招呼是吗?你想得美啊。”

尹笙觉得南乔说得很对,若真是打起来了,谁管你来阴的来明的。

南双加倍嘲讽,“你们你们,连十几岁的小娃娃都打不过,还是挂零输的,以前的流民是没纪律没组织,若真遇到训练有素的,靠你们保护黎县啊?那我看我们黎县是真的要完蛋了。”

众人的头都地垂着,一句话也不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