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绰现在是个十六岁的郎君,这两年在黎县吃好喝好养的不错,汉话已说的和本地人无异,有时徐绰自己都在想,在草原的那些苦日子难道是一场梦吗。

徐绰一边驾车一边和郭自闲聊,“你家阿妹跟随钱阿婆出去了一个多月吧,也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
和钱遂一起出去的五更天不止郭寒,一共有七八个人,目的是挑选新一批的孤儿回来培养。

“这次去的地方多,不光是在熙河路,我估计最少还有半个月,倒时也是能听到那群小孩叫师兄。”郭自话音刚落,猛地拉住缰绳。

道路前方是几个面色凶狠的流民,只不过他们站定未动,看来是有些犹豫,毕竟徐绰胡人的优势在补充营养以后彻底显现出来,他身材高大,衬得这几个流民像小鸡崽子。

羊以冬透过牛车帘子的缝隙火速了解情况,她随身佩戴着花装弩,这是一种小巧的暗器,其长度只有二十厘米,极其隐蔽。

徐绰只想快些回去吃饭,今日阿娘午食会做炖羊肉,不想在此处浪费时间。

梁年轻叹一声,流民的数量真是越来越多了。

这几人在看到郭自背后放着的剑时慌了神,你看我我看你,最终急忙窜到一旁的草丛内,不敢再出来。

这可是有兵器的人,哪里是他们惹得起的啊!

牛车继续行驶,只不过羊以冬转过头在后方观察,以免这群流民搞背后突袭。

徐绰:“这是今日第几次了,出了陵州城便一直有陆陆续流民,往年也未见如此啊。”

梁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或者是说,他在廷议之时就觉得有些奇怪。

回去再和林肆报告一下好了。

牛车一路畅通无阻回到黎县,几人在看到大石上大大得黎县二字才放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