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的日子不安生,还是跟着县主才能安心。
林肆也是这般想的,这一两年还尚可去出去运货,再过两年的光景只会更差,到时便不出去运货了,好在香水和香皂就算积压了货物也是能卖出去的。
现在运货只不过是权宜之计,避免暴露黎县的地理位置,等将来,自是有人上门取货,再将来,开辟海上丝绸之路,直接将这些东西卖给外国人,狠狠的宰他们一笔。
林肆甚至已经在脑中畅想后世全世界都说汉语,外国人考汉语四六级的模样。
有了这个目标,林肆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干劲。
听雨自从在识字小班成了优秀毕业生后,便日日跟着左莜学如何做西席,左莜去五更天上课时,也将听雨带着作为旁听。
听雨这才知道,那些偶尔会来县主府的小郎君和小娘子们日日都在学习,他们上午读书,下午练武,日复一日如此,已有两年多的时间。
听雨是个好学的,每日旁听完以后,都会回去复盘总结再写心得。
县主给了她这个机会,她想把握住。
在县主府做粗使婢女固然很好,但她也想变成能和县主一起在一个屋子里讨论事情的那种人。
听雨打扫屋子的时候,也曾听过县主和祝娘子等人说话,所说的内容完全听不懂。
左莜对听雨这个弟子还算满意,为人聪慧,做事也细心,当然更满意的是西席这个岗位终于不是她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干。
就现在五更天的孩子都教不过来,更别提林肆想要开设的那个什么小学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