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到了过年的日子,今年这个年,百姓们都能割上肉,回家做一顿还算丰盛的年夜饭。

龚静秀的摊子生意好到不行,几乎是从上午到下午,一直有人来,她也与来割肉的人闲谈。

谁让她就爱听听八卦和稀奇的事。

来买肉的百姓讨论的最多的还是年后修路一事。

“听闻县主和县令想要修路。”

“修路?修路好啊!一到雨天,我这鞋全湿透了,活都干不了。”

“这你们就不清楚了吧,我可是有内幕消息,用炭渣和碎石铺路。”

“炭渣?炭渣能铺路吗?”

“县主说能那便能。”

“也是!”

“我都听县主的,县主让我们干什么,我我们就做什么!”

须卜卓与须卜言穿着染了色的棉衣,安静的在割肉摊子排队。

过年作坊都放假,炼铁的胡人也不例外。

起初百姓们还会多看胡人几眼,随后窃窃私语的讨论,现在已经稀松平常,就当普通百姓一般。

须卜绰的汉话水平已进步很多,前面那些割肉的人所说的话他基本都能听懂。

他生在草原,草原从没有路这个东西,放眼望去一望无际。

所以对于修路这件事,他并没有多少感触,他甚至觉得现在黎县的路就已经很好了。

前面排队的人又继续说,“到时这修路定又要招人去做工,估计和修庄园一样的工钱呢。”

“我想去,我家娘子如今在纺织厂做工,一个月几百文,我日日农忙,也不过只够交赋税剩些余粮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