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虽小,但是须卜绰一家人非常很珍惜,他们小心翼翼的将屋子打扫干净,他们也第一次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
须卜绰觉得这是一种归属感。

丁蒲讨厌学习铁匠这门技术,不为别的,锻铁实在是太烫了,而且需要很大力气,敲的他手疼。

咸鱼哪有那么大的力气!咸鱼连翻身都很困难呢。

至于赵安和陶阳辉,丁蒲都能想象他们两个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学的。

赵安:定不负县主所托,一定把铁匠的基本操作学会。

陶阳辉:为了补贴,拼了!

幸好县主只让他们学些基本的功夫,不用学得那般出神入化的技术,比如在铁器上雕刻出复杂烦琐的花纹之类的。

对此,丁蒲抱着填充鸭饲料鸡的想法,坚决只学基础操作,多的一点都不学。

那收了钱的铁匠师傅都有些懵,这学徒他原本是不想收的,但奈何对方非常诚心,且给的拜师费很丰厚,他这才将人收下,盘算着这一年多有个徒弟帮着干活也不错。

只是没想到这个徒弟有些奇怪,现下这最基本的铁砧会了,大锤与水槽也会使了。

再往下教,这人就不愿了。

只说什么,他要打好基本功,打好基础。

铁匠师傅非常疑惑,最基本的东西都学完了,还怎么打基础呢。

丁蒲对此表示,“我要学的扎实!”

在铁匠师傅的百般催促下,丁蒲才开始下一步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