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你们留在这里, 就是黎县的一份子,是县主的子民,不会挨饿, 不会受冻,不管你们以前是哪个草场的胡人, 从现在开始!你们就是黎县人。

须卜绰能听懂七七八八,又将这些话翻译给剩下的胡人。

胡人们当即痛哭流涕,表示狗屁草原,狗都不回。

林肆能清楚的在脑子里看到人心和声望蹭蹭的涨,当然, 基数太小, 涨幅并不高。

铁矿有开采只是炼铁的第一步,最重要的还是需要以煤炼铁, 建造高炉。

梁年问林肆,“万事俱备, 差个铁匠怎么办?孙昌只会将锻好的铁与木头衔接, 要不从何处绑一个回来?”

对此林肆胸有成竹:“铁匠很快就会有了。”

梁年不解,以为林肆当真是要去绑一个铁匠回来,问:“县主打算要去何处绑?最好是绑未成婚的, 家中父母也已不在的孤家寡人,绑回来以后关起来,除了锻铁不许他出屋子。”

林肆否决了梁年的提议,“多谢梁县令建议,我已有法子。”

梁年还是不放心,连连追问林肆到底何处解决。

林肆回她:“自梁县令和我说黎县附近有铁矿后,我便派了几个家丁去施州以及恩州拜师学艺去了,倒也不用学的多么精,将基本的手艺学会回来就行,”

梁年:

她怎么感觉县主府的家丁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
至于被派出去的三个倒霉蛋还上演了一出拜师大戏,非常丰厚的拜师费用简直让铁匠们无法拒绝。

丁蒲两眼泪汪汪,为什么又是他。

他真的只想好好的当个咸鱼家丁啊,他现在已数不清自己学会了多少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