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年以前,梁年定然不信。

但现在,林肆说什么她都信,因为林肆是真的有办法。

梁年顿了顿,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:“铁矿的话,我确实知道一处。”

林肆原本是十分摆烂的坐姿,听到梁年如此说道,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
“在何处!你别告诉我黎县就有铁矿吧!”

“自然不在黎县,但与黎县的距离说远也不算太远。”

林肆立刻站了起来,拽着梁年的胳膊,“何处何处,现在就带我去。”

说完,还转过头瞪了梁年一眼,“你不早说。”

梁年不敢说出声,只在心里默默反驳:你也没问啊。

梁年被林肆连拖带拽的上了牛车,原本在牛车上打盹南乔瞬间清醒。

“梁县令也要跟着一起回县主府吗?”

林肆指了指梁年,“梁县令,说地点吧。”

牛车一路疾驰,在林肆的疯狂炮轰之下,梁年开始慢慢地说。

“阿父从小便对石头感兴趣,尤其是各种矿石,从前两浙路的家中书房内,收藏着各种各样矿石,阿父还为此写了一本册子,上面不光有他收集的矿石地点,还有如何分辨各种矿石的技巧。”

“后来,我思念阿父,便研读此书,将书中的内容记的清楚,我曾经路过佳县与黎县的路途,发现了铁矿石,我下车查看过,那处应当是有一处规模不大的铁矿,未被人发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