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娘抬起头,“奴觉得,终于找到了想做,并且能够为之奋斗终生的事。”
纺织作坊的前期准备工作有许多,首当其中的便是这纺织设备,要是没有设备,一切都是白干。
孙昌和范利制作了第一台样机以后,就像之前水车那般,将各个部件分给州和别处的木工做,每个木工做的部件都不相同,因此也不会存在被发现机器原理的事情。
尽管如此,师徒二人还是得费力的干。
范利干到恍惚,他突然问孙昌一句,“师傅,难道这个木匠我就得非当不可吗?”
孙昌一下子慌了神,“阿利啊,师傅不是说了会给你工钱,不让你白干吗,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啊。”
孙昌是真害怕范利撂挑子不干了,他一个人的话会干到死的。
而且县主的订单实在是太多,他再继续仗着师傅的由头让范利白干,他都不好意思。
这是真把人当牛使唤。
孙昌的娘子邓南偷偷的问了石金,得知是要开纺织作坊,她除了帮忙递东西以外,还嘱咐师徒二人好好做。
“我也想去那纺织作坊。”邓南说道。
上一轮香水和香皂作坊邓南运气不好,那两日正巧病了。
她熟知的女郎好几个都有了作坊的工作,比如康竹青,比起她从小长到大的密友。
邓南在家无事可做,密友却日日工作,前些日子还拿了一百文奖金,这让邓南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倒不是嫉妒,她是觉得自己和密友似乎没有话聊了,而且她们成日里都很忙,说的也都是邓南听不懂的话题,比如什么成品,原料之类的话。孙昌也忙,女儿也嫁了出去,都没有人和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