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静连语气带了一丝愁然,“另一家纸业攀上了知州, 处处与我家作对,就连安京的洒金纸生意也被抢走。”

林肆不缓不慢地说:“其实我有个法子。”

随后示意莫静连坐在对面。

林肆从书桌旁抽出好几张劣质纸,摆在莫静连的面前,“你看这纸如何。”

莫静连江劣质的纸拿在手中,看了一眼林肆的颜色,老实说:“此纸过于粗糙,比最便宜的纸还次上许多。”

“但是这样的纸也能写字,读书考取功名之人多有家境一般之人,待时你们退出朔州的纸业生意,再将这劣质的纸流入朔州,一文一张,你觉得会怎么样。”

莫静连忍不住有些自作多情的想。

县主这是在替她出气吗。

应该不是吧,她与县主也并未说有多熟稔。

叶夏兰与唐行又出了一次门,二人觉得黎县还挺有意思的,等回家时,却见莫静连不知何时回来了,正端坐的桌子前。

莫静连默默起身地将屋子的门关上,表情郑重而又严肃。

“我们得放弃在朔州的一切,举家搬迁到黎县来。”

此话一出,叶夏兰吓了一大跳,“为为何?莫是你这病月月都需要吃那抗生素?”

莫静连摇头,“这条命,县主并非白救,而是要我举家搬迁到黎县为她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