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让她看起来症状严重些,随后再被你费心治好。”
祝时溪这下明白了,“这样莫娘子就是受了您的救命之恩,这可是天大的恩情,您这是要她自己将您想要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祝时溪对着林肆竖了个大拇指,“不愧是县主。”
“但切记,这药不能损伤她的身体,到时第一日混在水中让她喝下即可。”
“奴明白。”
封凌每日一大早便起来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最后一个吃早食工作餐的人。
她会在县门口等一个上午,回去吃午食,去庄园上课,下课后又接着等。
就这样等待了七日,后头连县衙都和她主动打招呼。
封凌终于盼到了莫静连的牛车。
这一路颠簸,莫静连的咳症更加时好时坏,昨日还咳的厉害,今日又好些,如此折磨,看的叶夏兰和唐行着急又心痛,只想快些到黎县。
幸好唐行眼尖,瞧见远处石碑写着大大的黎县二字。
“叶姨,到了!”
封凌几乎是跑着出去迎接的,家丁牛车行驶的慢,就怕颠簸着莫静连。
封凌三下五除二爬上车查看莫静连的状况,瞧见她面色果然比上次见面憔悴了不少。
封凌又开始眼泪汪汪,“说了让你早些来,你不听。”
叶夏兰也是泪眼婆娑,“阿凌,你说这祝娘子真有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