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知道,大宸的有很多种布料,除了麻布以外还有绫罗绢纱,是百姓只穿得起麻衣而已。

穿好刺人的麻衣,康竹青起身到院子准备早食,却听见一阵敲门声。

康竹青一边问,“谁啊?”

“是来替县主传达要紧事的人。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孩童声音回答。

康竹青一听是替林肆传达事情的,几乎是跑着去开门。

门被打开,郭自和康竹青面面相觑。

康竹青还记得郭自,当时火炕的监工小郎君。

郭自也记得康竹青一家,他笑了笑,露出两颗虎牙以及没长齐的牙齿,“康娘子,真是巧啊。”

“郭小郎君,你说是来替县主要传达要紧事,是什么要紧事啊,进来说,进来说。”

石金和石头也被叫起来,全家紧张的看着郭自。

郭自清清嗓子,尽量口语化地说:“是这样的,县主让我们来宣传喝生水的危害。”

康竹青愣住,“生水还有危害?”

郭自点头,开始宣传,“生水之中有肉眼看不见的脏东西,俗话说的好,病从口入,长期喝生水对身体不好,会死的早,以后都得喝烧得沸腾的开水才是。”

石金是林肆的脑残粉,无条件支持林肆的任何决定,“既是县主的决定,那我们以后便都喝开水。”

石土略显拘谨地说,“但这生水大家都喝了许多年了。”

郭自深吸一口气,开始自己的表演。“康娘子,你说,现在挑水有小型水车,种地有踏犁,冬天里冷了有火炕可以睡,咱们黎县又有这样好的县令和县主,这样好的日子,谁不想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