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接下任务,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讨论。

他们需要在明日时,给出左莜一个方案,如何快速有效的宣传喝生水的危害,并且让百姓们以后改喝沸腾的开水。

宣传这个东西不难,他们走家串户的吆喝,或者挨家挨户的敲门讲解就行,难的是如何让百姓们照做。

这里的二十四个孩子除了钟地厌,都是穷过的。

他们深知底层百姓的观念固执,喝开水需得费柴火,夏日想喝一口凉水还得等水凉,对他们来说太过麻烦。

钟地厌首先抛出一个重点。

“一定要强调,是县主的意思。”

羊以冬紧随其后跟上,“还得说县主是为了大家的身体着想,喝生水死的快。”

郭寒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
羊以冬无奈摇头,“和大字不识的百姓讲话就得是这样,好言好语他们可不会听。

“鸡蛋。”从印儿忽然地说了句。

郭寒将从印儿抱在腿上,问,“什么鸡蛋?”

从印儿想了想,从自己有限的词汇里艰难的拼凑,“给百姓鸡蛋,让他们记。”

钟地厌一下子明白了从印儿的意思,“若是我们给百姓挨家挨户的宣传,最后告诉他们,一个时辰以后,找个地方来找我们背宣传的条款,背下来的就能得一个鸡蛋,一家只能派一个人,确实能增强他们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