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竹青揉了揉笑僵的嘴角,“这有什么,都等了这么多天了,这三五日还是等得起的。”
不过康竹青最满意的还是自家农田没有和隔壁那家姓王的挨在一起,那是个冬日里暖炕都不愿意出钱造的抠搜货,要是和他们家用同一个水车,那可真是不得了,不知道要扯多少皮,定得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
一家人看了许久才回家去。
到家中康竹青也抑制不住兴奋,“你们说那个水轮怎么在水里它就能自己转了呢,县主怎么能想出来绑竹筒来取水倒水这样妙的法子。”
石土默默接了句,“那可是县主,从前在安京长大的,金枝玉叶一般的人物,定是读了很多书的。”
出去了许久,康竹青渴的慌,忙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也是,难怪都说那个书里面有金子呢,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随后在心中微微惆怅,可惜,她的儿子和女儿就读不了书,黎县太贫瘠了,连识字的人都找不出几个,更别说西席了,没有西席愿意来黎县这样的地方教书。
石金回到家后一直没说话,她在造纸作坊也干了一段时间,月月得了工钱也确实很好,但是从昨日起,知道了一个内部消息以后,她便有些坐不住。
县主要会纺织和针线活很好的娘子。
石金的针线手艺是公认的好,她想要去试试。
不为别的,石金认为这样更能帮上县主的忙,造纸的活计不难,只要是心细的女郎都能做,但针线是她的强项,黎县那么多个会针线的女郎,她的针线手艺却排的上号。
纺织她虽不会,但她可以学。
石金犹豫半日,还是说了,“阿娘,阿爹,我我听闻县主可能要招会针线和纺织的女郎,我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