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要对那位淼淼女郎所说的话术, 这几日祝时溪已构思的差不多。

祝时溪并不觉得这是哄骗!

拜托,那位淼淼女郎只是不知道黎县和县主有多好而已,这怎么算哄骗呢。

林肆看着牛车颠簸跑远, 再低头瞧着黎县的土路,整个人倚靠在门上, 心中无声呐喊。

要想富,先修路。

她好想修路啊。

凭借她现在的人力和物力搞出水泥来是奢望,就算用其他办法来修路也修不了太远的距离。

算了,事情一件一件的干,先把莫静连拐过来当金牌经理人再说, 现下还是先将注意力放在即将到来的春收上。

水利灌溉搞起来。

自林肆吃完火锅后, 天气便开始逐渐回暖,春天要来了。

因得林肆改良了肥田的方法, 家家户户都在农田边上堆起了改良的堆肥和绿肥,甚至还有因为找带根茎的豆科植物而发生口角争执的。

两人口角一番, 都觉得不解气, 但又怂的很,不敢打架,于是今天这个不小心踢到了扁担, 明天那个不小心踩到了冬小麦的叶子。

矛盾愈演愈烈,最后闹到了梁年的面前。

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一个哭诉水桶和扁担被踢,要是踢坏了没办法挑水栽种,另一个哭诉自己好不容易用新的肥田法养的好好的冬小麦,被踩了一脚叶子,今日踩的是叶子,那明日是不是就要踩小麦了,要是给他小麦踩坏了那他就不活了。

梁年在黎县当了几年县令,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已很有经验。

她先是判二人都有过错,互相给对方道歉。

两个人不敢忤逆梁年,只能照做,只不过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太友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