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时溪又继续说:“封娘子说,她是被师傅抚养长大,并传授武艺的,他们师门有个规矩,十五岁后便要下山自谋生路。”

林肆略略点头,原著写到后期,设定越写越多,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,又臭又长,所以多出来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林肆都见怪不怪。

林肆简单了当,对着祝时溪说。“你观她言行举止如何?”

祝时溪心花怒放,忍着兴奋的情绪,“以奴之见,这位封娘子是个心思清澈,性格单纯之人,似乎是个直性子呢。”

林肆懂了,那不就是好骗吗。

那事情就好办了。

两个人对上眼神。

林肆:“想办法忽悠她,让她留下来。”

祝时溪:“得令!”

封凌吃饱了饭,觉得自己能走能跑能跳,便想赶紧报恩离开。

这样住在别人家里,吃别人的饭,多不好,而且给她吃的还是肉,肉很贵的。

而且做的比师傅猎来的鸡兔都好吃。

祝时溪推门而入,封凌立刻起身。

祝时溪抢先开口,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,“封娘子,我方才去查了古籍,你这病,似乎有些难办啊。”

封凌犹如一只哈士奇,眼神清澈又带了一丝慌张,“难办有多难办?莫不是我命不久矣?是什么病?”

祝时溪演技爆棚,“此病名为低血糖,也正是封娘子晕倒的原因。”

低血糖,这三字每个字封凌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她却犹如在听天书。

这是个什么病?她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
祝时溪叹息一声,“封娘子此时断断不能离府,请务必在此住下来,待我给封娘子修养调理。”

“这这如何好意思,先前救我的大恩还未报,现下又赖在这里不走,我简直无以为报,更何况我囊中羞涩”封凌说着说着,羞愧的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