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女郎们也是微微吃惊。一个个面露难色,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她们能行吗。
若是比力气,岂不是很吃亏。
赵安平时沉默寡言,他一直有只要和不熟的人说话就会紧张的毛病,面对这种场面也非常理所当然的说不出话来。
丁蒲在旁边微微叹气,县主还看着呢,这筛选得进行下去。
生活不易,丁蒲卖艺。
丁蒲站出来说了两句,大概就是这次筛选,就是考验她们做活的细致程度,随后让赵安拿起双层竹帘抄,给她们做示范。
“就只示范这一次,娘子们可看仔细了。”
石金心里打鼓似的,和一众女郎们紧张的等待着赵安的下一步动作。
赵安话不会说,但干活在行,他拿起竹帘抄,先是用底层的粗帘抄底,随后再用细帘覆盖表面。
石金能够清楚的看清,双层竹帘抄上的纤维粗细不一样,并不是随便往那池子里一放,一拿。
丁蒲指了指被放置在桌子上的竹帘抄,“都瞧清楚了吧,底下粗的那面沉底,上面细的那面只取表面。”
赵安的动作就那么几下,而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难度,一下子让好几个女郎都自信了起来。
不就是将那如同盘子一样的东西,往那什么池子里面的底部和上层一放一取就好了。
另外几个家丁在池子面前支起一块帘子作为遮挡,这下有几个想最后再去筛选的心思也落空了,若是在后头去,那便能看到前面的人如何做的,后面的人就能吸取更多经验。
这下看来是不行了。
衙役叫名字是按照报名的顺序来的,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娘子一脸生无可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