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工招工,县主开设的作坊招工,只要女郎,年满十二岁即可做工,有意愿者去县衙报名。”

郭春和羊以冬二人在巷子里窜来窜去,大声吆喝着。

这已是她们第二次做类似的事情,二人可谓是轻车熟路,就算是面对想要来询问的百姓,她们二人都能十分灵活带着衣袖躲开,避免自己的麻衣被扯坏。

郭春仍然记得,那日她和钟地厌被一群百姓围住的惨状,那可是县主给他们发的新衣裳。

郭春和羊以冬的话在巷子里引起了不小的波动。

几个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,好几个娘子不约而同道:“为何只要女郎?”

“此事当真?当真是要女郎?”

羊以冬耐心回答,“县主说因为女郎心细,手巧,更适合做这样细致的活计。”

随后几个脑袋你看我我看你,“县主的作坊唉,那定然不会是那黑心作坊。”

“你看我做什么,你去不去?”

“傻子才不去!”

“那还不快些去报名,想去的人定然多的很。”

“唉唉,你等我换身衣裳。”

“你让我如何能等你,等你换完衣裳哪里还赶得上?”

“那我不换了,现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