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方便钟地厌记录,林肆特地给他准备了一张小桌子,以及笔墨,每一个时辰记录自己的体感温度和灶膛的情况。

至于这几天的饭食,则是跟着县主府的奴仆们一起吃。

对于记录一事,钟地厌已孰能生巧,也是在记录的过程中,他发现简化数字是真的方便便捷。

到了用午食的时间,钟地厌被婢女带着去奴仆们吃饭的地方。

钟地厌礼貌道谢,跟在对方身后。

这位婢女是个健谈的,对钟地厌说道,“小郎君运气好,今日正巧是奴仆们吃肉的日子。”

钟地厌乖顺拿着碗等打饭,只是他没想到,县主府的奴仆们吃的也是兔子。

期间他还隐约听到其他奴仆们的声音,“这次采购又买了不少兔子,看来下次吃肉也是吃兔子了。”

钟地厌听的疑惑,为何要买这么多兔子。

钟地厌在县主府记录了四日,在离去之前将数据交给了钱遂。

甚至还偶遇了一次那位医女娘子,只不过那位医女娘子步履匆匆,双手沾血,并未注意到他。

钟地厌当场惊讶,但是转头看到婢女家丁并无一人有眼神有异,仿佛这位医女娘子的日常就是这般。

“她手上有血,衣裙上也有,你们就这么视而不见?万一她危害到县主怎么办?”钟地厌语气略显焦急。

路过的婢女耐心回答:“小郎君不必多虑,祝娘子一直都是这般的,那血也不是人血,而是动物血。”

钟地厌:真是好生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