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放完小本本后的动作一顿。

祝时溪现在已经跑偏,和原著中那个爱哭且柔弱的软妹完全不同。

上次她来见林肆的时,她刚刚解剖完野兔,也许是有了什么重大的突破发现,她一手举着刀,脸上沾了几滴喷射状的血迹,手上更是鲜血淋漓。

林肆当时正在看大宸的史书,听见她略带兴奋的唤了县主。

林肆下意识抬头,看到她的样子,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吓停了一拍。

看到林肆的表情,祝时溪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样子有多失礼,她惊慌失措地将刀放在远处的桌子上,又下意识的用手去擦脸。

但是越擦越惨不忍睹。

林肆轻抚自己的胸口,冷静道:“别擦了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
祝时溪的手这才放了下来,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,“县主,我如今解剖已能得心应手,这已是最后一只兔子了。”

黎县的兔子已被林肆买光了,祝时溪若在想要兔子,林肆只能托梁年和左莜去施州买了。

“你且等上个几日,这几日你就当休息。”林肆回她。

现在不光庄园的孩子们偶尔能吃到的荤菜换成了兔子,县主府奴隶们的餐食都换成了兔子。

左莜和梁年对林肆的奇怪要求已经见怪不怪,孤儿都买了,更何况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