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溜的林肆:好吧。

“地厌,你说那位贵主到底为什么给印儿治病?为什么日日都给我们吃东西,开始还是吃杂豆饼,最近日都吃上麦饭了,昨日,竟还有几块猪油渣!,你脑子好,你知道吗?”郭自吃完了麦饭,望着门外问道。

钟地厌摇了摇头,一开始他以为要进来做奴,但也没有安排他们做活,反而用吃喝养着他们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

但那个抢别人东西吃的孩子被送走,钱阿婆的日日洗脑,让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。

从前听阿爷说过,前朝一些世族会豢养死士,将一群乞丐孤儿从小养大,培养他们的服从性,让他们自相残杀,从而斩断他们的人性,保证忠诚度。

从一开始吃的杂豆饼,到钱阿婆说,只要他们听话,愿意效忠主家,就能吃的更好,一步步的,现在他们已经吃上了麦饭,昨日的麦饭不光有用油炒过的青菜,还罕见的有几块猪油渣。

钟地厌觉得现在的处境,像又不像。

所以他真的不知道。

郭寒吃的饱后,抱着从印儿在地上的枯草堆睡了一会。

从印儿的发热被治好了以后,就被送到了这间屋子来,郭寒看到健健康康的从印儿都快哭了。

自一年前的水灾又地动后,郭自和郭寒成了无父无母无田无地的流民孤儿,而后遇见了同样因为水灾成为流民孤儿的钟地厌,最后他们又捡到了从印儿。

四个人放在现代还是小学一二年级和幼儿园的年纪,他们相互帮衬,偷东西,翻秽物,碰瓷被打,只要能有一口吃的,他们都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