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县主,昨日你到底和我阿娘说了什么,为何她变得这般奇怪。”
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解释起来有些麻烦,林肆一想到等会还要去给左莜讲一下午的题,此刻也不想多说话,昨日回去她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林肆示意梁年蹲在她的面前。
梁年照做。
林肆语重心长一般拍了拍梁年的肩膀,“三言两语和梁县令说不清楚,还是等左娘子和你亲自解释吧。”
随后扬长而去,只留梁年一人风中凌乱。
左莜昨日按照林肆教的公式解题,很快就答案解了出来,不光如此,她还能举一反三,想出另外的几个解题思路。
甚至在做完数学题以后,左莜还能沉思片刻,抽出纸来写自己的授课思路,不写还好,一写简直停不下来,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。
等她意识到自己写完抬起头后,竟已是深夜,侍奉的婢女都快站着睡着。
左莜惊觉,她竟觉得这般很畅快,甚至对自己接下来的西席生涯还隐隐期待,在写授课思路的时候,脑子也里闪过那些被买来的孩子的性别,样貌,性格。
但是他们的名字好像记不太清了,等开始上课的时候,得把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记住。
左莜昨夜睡得晚,早上醒的早,她知道林肆要去验收庄园,今日肯定不会过来的太早,但是各种各样的想法充斥着她的大脑,还有莫名的兴奋感,导致她根本没办法入睡。
林肆来的时候和左莜预测的时间差不多,左莜现在也不和林肆寒暄,直接将自己昨夜解题的过程给林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