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上午一节语文,一节数学,下午便是体育课,应当是武术之类的课,授课的西席也未写她的名字,想来是和她无关,只是每十几日中间夹杂着一节劳动自然课,授课西席并未写名字,左莜心里一沉。
不会让她来教吧,救命,谁来告诉她劳动自然是个什么东西。
左莜颤着嗓子问:“县主,请问这个劳动自然课是什么,上面没有西席的名字,是谁来教呢。”
林肆正在专心吃瓜果,“这个左娘子不用管,我自有安排,左娘子只需教好语文和数学即可。”
这节课是林肆给自己留的,她一个月偶尔会抽两天去给这群孩子讲讲趣味物理化学知识,顺带观察一下这些孩子们的情况,儿童心理健康成长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左莜从未当过西席,答应林肆以后,一时之间一种莫名的使命感和责任感笼罩着她。
得好好的挑一挑书才行,说是授课,但授课也需有个方向,一不小心就会教成不知变通的酸腐书生,她不喜欢这样的人,想必林肆也不会喜欢,再加之他们是林肆的家奴,又得将事事把林肆放在第一位结合在一起教导。
这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,比教导小时候的梁年还要难。
此刻左莜还没想到更困难的事还在后面。
只见南双和南乔将抱着的笔墨纸砚摊在左莜的书桌上,林肆用十分不标准的握笔姿势,蘸了蘸南双研的乱七八糟的墨,抬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工整圆滑的书写体3。
左莜沉默了。
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,说是算筹数码{注},也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