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农具东西试验下来都很成功,接下来只差推广,这一点交给梁年就行。

回程的牛车上,梁年想着以后有了这两样农具,百姓能够更加轻松的劳作,心中对林肆很是感激。

于是在她斟酌完用词,正准备开口道谢的时候。

林肆突然地对着梁年说了一句,“梁县令不必谢我,我还有事要麻烦左娘子呢。”

梁年硬生生将道谢的话憋了回去,“何事?”

林肆答非所问:“要紧事。”

梁年:她现在明白了,和这位县主打交道,就不能按常理出牌。

于是她十分不礼貌的追问道:“什么要紧事。”

林肆对着梁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。“替我转告左娘子,明日我去找她。”

回到县主府,林肆已经摸清了南双和南乔的习性,“出去了一下午,你们二人先去吃晚食吧。”

之前买了一些家奴,县主府的人气足了起来,厨娘也添了几个,还有一个专门负责点心的,林肆每日的饭菜又丰富了许多。

祝时溪也在其中,林肆并没有给她安排任何活计,反而对她说,她只需要好好钻研医术,还给了她两本名叫《新赤脚医生手册》《医学基础理论》的书,让她慢慢翻看。

这两册书的声望兑换点数也不多,兑换完了以后,林肆浅浅翻阅了一些内容,术语和内容都十分的大宸化,祝时溪不至于看不懂。

祝时溪将两册厚厚的书结合起来看,发现医学基础中竟有很多理论和她从前的想法非常相似。

可惜这些想法总被祖父认为是逾规越矩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怎可像她所说的一般。放血割肉,不是在救人,是在害人。

祝时溪只看了短短三日,大受震撼,只觉得世界观都要被重塑。

林肆刚吃完晚食,正在用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