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着个头做什么,还不抬起来让主家看看。”
祝时溪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她好奇的打量着左莜和林肆。
林肆淡淡点头,“就这几个吧。”
牙行的人喜笑颜开的将人带了出去。又这几个人的身契书拿了出来,又拿出官府出具的公验书,“您瞧,这是公验书,这几个人来源绝对没问题,我们这是官行,不会逼人为奴,不比那些私行,您可不会惹上麻烦事。”
林肆这时又问,“有孩童吗,孤儿最好,年岁不要超过十岁。”
牙行最聪明的一点就是不会多问,不管买主提的要求有多奇怪,他们绝对不会多问一句。
“有孩童,但父母双亡的少了些,我将行契拿过来您瞧瞧。”
左莜的神色变了变,她低声问,“县主要孩童做什么?”
林肆眨了眨眼睛,无辜道:“左娘子,我得培养一些忠心的家生奴,家生奴用的安心啊,半道来的我总是不放心。”
左莜被噎住,这位县主总是将理由说的让人无法反驳。
孩童本就不多,符合林肆父母双亡条件的更是稀缺。
这几个孩子年纪比林肆还要小,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们显得十分瘦弱,除了其中一个。
比起方才买的家奴,林肆对这几个孩子更为上心。
南双和南乔得了林肆的眼神,一个个去将那几个孩子的脸掰起来给林肆看。
林肆指了指一个被掰起脸,眼神十分凶恶,而且比一般的孩子身形也要大些,长相看起来也不舒服,可行契上写他才八岁。
林肆:哪儿来的超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