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年提醒:“黎县的土质不好,县主若是想种些鲜花观赏,只怕不能如愿。”

“多谢梁县令好心,我自有打算。”林肆不卑不亢地说。

既然是会给工钱,工钱给的还不算低,还不耽误秋收,梁年没有理由反对。

黎县农作条件差,在收成好的情况下,交了赋税勉强能吃饱,若是一日十五文,也算是不错的收入。

林肆看了眼春意手里抱着的布,又问:“梁县令为何不要这罗布。”

梁年在心中斟酌,林肆从安京来,怎会不知道檀色多为女郎所穿的颜色,“多谢县主好意,这布的颜色正好能给家母做衣裳。”

谁知,林肆摇了摇头,又对着梁年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我是特意挑给梁县令的。”

梁年的表情依旧没变,心跳却快了几分。

林肆送布纯属多此一举,她是在试探自己,昨日的样子莫非是装的?

“多谢县主好意。”梁年最终恭顺道。

梁年收了东西,林肆又拿出一张纸,递给梁年。

“这是庄园的图纸,劳烦梁县令了,但凡参与修建庄园的衙役,我都会给工钱。”

梁年收下纸,“还有一事,县主在黎县的良田。”

“知道了,良田的事我也自由安排。”

林肆说完,心里惦念着热汤饼,急匆匆的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