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意都快感动的哭了,“县主,您终于愿意吃饭了。”
林肆看着这个年岁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的老实婢女,“这几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情。”
春意睁着一双大眼睛,似懂非懂道:“什么事情。”
林肆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,“有些事情,无法改变就只能接受,所以,本县主还没吃饱,再给我拿些吃的来,要用大些的碗来盛。”
春意默默掰手指,这是县主今天的第四顿。
补充了碳水,林肆的脑子得以转动。
她低头看着原主手腕上那串和自己一样的手串,这是一串类似于水晶质地的鹅黄色手串。
林肆就这样和手串大眼瞪小眼,直到春意把第四顿饭端上来,手串完全没有反应。
林肆是期待自己能有个金手指的,不然这天崩开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原主在知道自己要去到熙河路以后,先是将公主府的下人召集起来,说清楚自己要被送走的事,不愿跟去,想留在安京的,不管死契活契,都可拿了卖身契走。
她是个善良的姑娘,林肆想。
然后她就躺在床上日日流泪,心绪结郁,又因不吃饭,撒手人寰了。
这样一来,愿意跟着林肆的真没几个人,为奴为婢又何须去黎县那穷地方。
这就相当于在北京打工打的好好的,突然公司要搬去穷的不得了的地方,正常人肯定选择在北京换个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