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现代都市的霓虹，仙门论道的云海，星际战场的光舰每一个碎片里，都有他们不同模样的身影在相拥。

“还记得我们相识的第一世吗？”苏槿忽然指向某个泛着金属光泽的片段，“你当初可是只想拿我当处。”

“记得。”琮渊抬手轻点，那片光影便铺展成完整的回忆，“人无完人，你要是觉得不爽，下去好好虐我一世。”

他们就这样依偎在宇宙源头，翻阅着无数世界的记忆。

有时是琮渊说起某个古代世界她当女帝时的趣事，有时是苏槿笑他在吃醋时的样子。

“不过现在这样更好。”苏槿转身环住他的脖颈，“不必再经历生死离别，不用再错过。”

琮渊低头抵着她的额间，创世神力自然流转：“生死从来隔不开我们，只是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只是看你难过，这里会疼。”他执起她的手贴在胸口。那里没有心跳，却有着比星辰更恒久的悸动。

苏槿正要说话，忽然察觉什么，挑眉望向虚空：“你女儿又在下界惹祸了。”

琮渊随手将某个小世界的求救信号挥散：“无妨，让砚儿去处理。”

他挥手间星河变幻，月华软榻化作万千昙花瓣将他们温柔包裹。

“现在，该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