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漠国王脸上的狂笑早已僵住,转为难以置信的惊骇,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那无形的压迫,不安地刨着蹄子,发出恐惧的嘶鸣。

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,未知带来了最原始的恐惧。

就在这时,琮渊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整个云漠军队。

没有怒目而视,没有杀气腾腾,只是平静的一瞥。

然而,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瞥,一股浩瀚如天地、威严如神狱的无形威压轰然降临!

“扑通!”“扑通!”“扑通!”

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,成千上万的云漠士兵,无论骑兵还是步兵,竟不受控制地双膝一软,齐齐跪倒在地!

他们手中的兵器“哐当”掉落,连那些训练有素的战马,也前蹄弯曲,哀鸣着跪伏下来,将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。

整个云漠大军,竟无一人能站立!

夏国士兵看到这一幕,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,跪在地上,用尽全身力气呐喊:“天命在夏!陛下万岁!”

琮渊神情依旧漠然,仿佛眼前数万人的跪伏与天地间一片落叶并无不同。
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战场每一个角落,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:

“不愿归顺者,死。”

那不是威胁,不是恫吓,而是如同在陈述“日出东方,水往低流”一样的自然规律。

平静的语气下,是执掌生死、言出法随的绝对权威。

所有人都毫不怀疑,只要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下一秒便会身首异处,魂飞魄散。

琮渊确实没有吓唬他们。

在他的视角里,众生的生死,与草木的枯荣、蝼蚁的消逝并无本质区别,皆是宇宙循环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