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理解为，你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。”

书房里一片寂静，只有她清冷的声音在回荡。

“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，你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，这件事本身就无法被理解和接受。所以……我决定至少保全其中一个，不让他受到伤害。”

她说着，目光最终落在霍安身上。

霍安浑身一震，瞬间明白了——她选择了他。

霍琮紧紧盯着她：“所以，如果当初先遇见你的人是我，你会选择我，是吗？”

苏槿没有否认。

“哈……”霍琮笑出声来，那笑声里交织着得知真相的喜悦与错失的苦涩。

霍安站起身，将苏槿轻轻牵起，坚定地揽入怀中：“可惜，阿槿最先遇见的是我。”

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，带着宣告胜利的姿态，拥着苏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。

门被轻轻带上，书房里只剩下霍琮一人。

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，那抹猩红衬得他笑容愈发苦涩而复杂。

回到他们那个远离霍家老宅的小公寓，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落锁，仿佛将外界的纷扰与那个令人窒息的夜晚彻底隔绝。

霍安没有开灯，在玄关的黑暗中便将苏槿紧紧拥入怀中，他的手臂箍得很紧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惶恐和急需确认的迫切。

温热的唇带着未散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印上她的额头、眉眼，最后重重地覆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