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强装的冷静与疏离如同面具般剥落,只剩下深切的痛苦与疲惫。

她爱琮渊,是刻入灵魂的极致之爱。

正因如此,她比谁都清楚,自己方才那些冷漠的言语和姿态,会在霍琮心里划下多深的伤痕。

想到他可能会因此感到的难受与煎熬,她的心就如同被反复撕扯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
可她别无选择。

而门外,步入电梯的霍琮,脸上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敛去,只剩下冰封般的沉寂。

他坐回车内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
“霍总,去哪里?”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“再等等。”霍琮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没有立刻吩咐去处,他只是沉默地点燃了一支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厢内明明灭灭。

他就这样靠在椅背上,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,目光透过深色的车窗,落在单元楼的入口处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
直到第三支烟燃尽,一辆熟悉的重型机车带着轰鸣声驶入地下停车场。

他看着霍安利落地停好车,甚至来不及摘下头盔,便火急火燎地冲进了电梯。

直到那部电梯的数字开始跳动上升,霍琮才缓缓收回视线,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硬:

“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