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立刻起身,紧跟其后。
在餐厅门口,苏槿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,声音清晰地传来:“希望以后霍总不要再联系我。如果有什么事,可以通过霍安。”
说完,她径直走向路边,拦下一辆出租车,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绝尘而去。
霍琮站在原地,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。
而行驶的出租车内,苏槿脸上所有的冷静和疏离瞬间瓦解。
她痛苦地靠在座椅上,闭上双眼,眉头紧锁。
霍琮不知道,可她心里清楚啊——那是她深爱着的人,是跨越了世界也要寻找的爱人!对着他说出那样绝情的话,看着他眼中压抑的痛苦和不解,她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疼。
这已是她反复思量后所能做出的最好选择。
唯有如此清晰决绝地划清界限,才能最大程度地将霍安隔绝在兄弟相争的风暴之外。
她无法同时护住两人,那么,至少也要倾尽全力保全其中一个不收到伤害。
神识之中,太初感知到主人灵魂深处传来的阵阵绞痛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能焦急地徘徊。
它试着提议:“既然两位本质上都是爸爸,您为何不试着……同时接纳他们呢?这样或许……”
苏槿在心底苦涩地摇头,意识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:“在我们眼中,他们是同一灵魂的碎片,可他们自己却并不知道。若我真那样做了,最终承受撕裂与矛盾的,将是他们二人。那种痛苦,远比我现在所承受的,要残酷得多。”
太初的感知悄然延伸,瞥见餐厅门口那道依旧凝立、目送车辆消失的孤寂身影,不由得也生出一丝恻隐:“可是……他看着真的好可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