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谋士道:“或可上表称臣,暂避锋芒,静观其变?”

蜀王眉头紧锁,沉吟不语。

是战是和,是臣是抗,成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
最终,他沉声道:“立刻加派探马,密切关注中原动向。同时……准备一份厚礼,遣使前往新朝……道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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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京城,凤仪宫内。

与外界的风云涌动不同,此处红烛高照,暖帐生香。

苏瑾褪去了白日那身沉重威严的帝王朝服,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,慵懒地趴在霍琮赤裸着上身、肌理分明的胸膛上。

她面色酡红,眼波流转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餍足,纤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在霍琮结实的胸肌上勾勒着。

霍琮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抓痕,昭示着方才的激烈。

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着怀中的温香软玉,下巴轻轻抵着苏瑾的发顶,素来冷厉的眼中此刻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温柔与深藏的野心。

“北边那几个部落,还有东边沿海那几家自封的‘都督’,”霍琮的声音因满足而低哑,却清晰地谈论着政事,

“跳梁小丑,秋后的蚂蚱,却没完没了地骚扰边镇,劫掠商队。给我两万兵马,一个月内,我必替你将这些聒噪的苍蝇彻底扫清,永绝后患。”

苏瑾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抬起头,吻了吻他的下颌。

霍琮手臂却收得更紧,目光灼灼地看进苏瑾眼底,那眼神霸道而专注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:

“陛下想要如何奖赏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