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深深的忌惮,“朝廷那边,萧丞相对各地控制日严。我等若坐视两县失守而毫无作为,那萧丞相岂会轻饶?一道旨意下来,便是失土之罪,你我项上人头皆难保!”
此言一出,厅内顿时一片死寂。
打,打不过,还可能被周围势力吞并;不打,朝廷的问责眼看就要落下。
这简直是进退维谷!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郡尉李焕忽然眼中精光一闪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郡守大人,诸位同僚,既然进退两难,我们何不另寻出路?”
见众人目光投来,李焕压低声音道:“如今朝廷是萧丞相的朝廷,而非天子的朝廷。各地藩王多有不服者。据下官所知,近在沁州的誉王殿下,素有贤名,且正值扩张势力之时。如今沁州灾荒严重,誉王麾下正缺粮草!”
他顿了顿,看向管城:“而我们邢郡,今年却侥幸未受大灾,府库中尚有余粮。若是我们……以此为契机,携邢郡之地、之余粮,投效誉王殿下!并将剿灭金河县妖女苏槿,作为献给誉王殿下的投名状!”
“如此一来,既解了誉王燃眉之急,我等又有了誉王这座靠山,不必再畏惧朝廷萧丞相的问责。借誉王之力,剿灭那苏槿,收复两县,岂非两全其美?”
李焕的话,如同在黑暗中劈开一道缝隙,让在场众人眼前一亮。
投靠一位实力藩王,献上急需的粮草和一块亟待“收复”的失地……这似乎确实是眼下破局的最佳选择。
既能摆脱朝廷的压力,又能借刀杀人,解决心腹大患。
管城沉吟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良久,他缓缓抬起头:“此言……有理。立刻秘密修书一封,遣心腹之人,快马送往沁州誉王处!陈明我邢郡投效之意,并愿献上粮草,请誉王发兵,共剿妖女,收复金河、金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