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些孩童老人围上来乞讨,看似可怜,实则是最好的‘障眼法’,他们堵住去路,让我们无法快速通行。

而你们仔细回想,人群外围,是否有几个衣衫虽破却体格健壮、眼神凶悍的汉子,手里都握着棍棒甚至柴刀?”

她的话让众人心中一凛,仔细回想,似乎确有其事!

“他们为何不挤到前面来乞讨?因为他们是在等!”

苏槿语气转冷,“他们在等我们彻底被老弱妇孺困住,等我们放松警惕,或是等我们因吝啬粮食而激起民愤!

届时,只需有人一声唿哨,那些混在流民中的亡命之徒便会一拥而上!”

“林家护卫固然勇猛,但不过百余人,如何抵挡得住上千饿红了眼、且有人组织的流民?

一旦冲突爆发,秩序崩坏,所谓的官身、护卫,在绝对的混乱和数量面前,毫无意义!

最好的结果,也不过是他们抢走大部分粮食而不杀人灭口!而我们,很可能人粮两空!”

她目光最终落在脸色微变的林洛洛身上:“而我,只不过用了区区几袋最次的粮食,便安抚住了最易煽动的人群,避免了冲突,让我们所有人都得以全身而退。

林公子,你说,我此举是否为你林家车队免去了一场大祸?基于此,向你讨要几袋粮食作为补偿,难道不合理吗?”

一番话,条理清晰,将方才潜藏的凶险剖析得淋漓尽致,让所有听到的人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刚才还愤愤不平的众人,此刻都哑口无言,脸上火辣辣的,只剩下后怕和羞愧。

苏瑞也怔在原地,想出口反驳却不知反驳什么。

林洛洛脸上的轻蔑和错愕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