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瞅了瞅大儿子,又看了看梗着脖子站在那儿的二儿子,罕见地没有立刻破口大骂。

整个堂屋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
最终,苏老头重重咳了一声,哑着嗓子道:“罢了!既然留不住,那就分!”

出乎所有人意料,他接下来的话竟并未一味偏袒大房:“家里现钱不多,总共也就那二十几两。

老二这些年…确实没少出力。这样,老二家分十两,剩下的,我们老两口留着,老大那边也还有宇儿要读书,花销大。”

王氏虽一脸肉痛,竟也破天荒地没反驳,只是撇着嘴嘟囔:“真是讨债的…罢了罢了,就当买个清静。”

苏大伯见状,叹道:“二弟,这些年你们确实为这个家付出不少。

我在镇上酒庄当会计,赚的银子虽不多,但也有些这样,我做主,从我这儿再拿出五两贴补给二房。

娘,您看,就从我往后上交的工钱里扣,再多分老二家五两吧。”

这番话,听得苏老二和柳氏猛地抬起头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他们习惯了苛待与忽视,何曾受过这般“看重”与“关怀”?

十五两银子,在他们看来,已是天大的数目,甚至让他们对刚刚的逼迫生出了一丝愧疚。

苏老二声音都有些哽咽:“大哥…这…”

“二弟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苏大伯摆摆手,神情恳切。

唯有苏瑞,冷眼旁观着这突如其來的“善意”,心底的冷笑几乎要溢出眼眸。

十五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