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深处,太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抱怨响起:“这世界怎么一个比一个糟心?生存难度是越来越高了。”

苏槿闻言,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,非但没有忧虑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反而掠过一丝清亮灼人的光彩。

她轻声回应,语气里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和期盼: “那就说明,我与他的距离……越来越近了。”

她有预感,那跨越了无尽时空的思念即将抵达终点。她想,很快便能再次见到那个人。

苏瑞知道,分家需要一個契机,一个让祖父和祖母都无法再和稀泥的重大矛盾。

她耐心地等待着。

时机很快到来。

秋收在即,县里传来消息,今年徭役加重,每户需出一名壮丁去修葺官道。

往年,这种苦差事毫无悬念地落在苏老二头上。

但今年,苏瑞提前听到了风声。

在祖父宣布这个消息的前夜,苏瑞找到了父亲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爹,这次的徭役,您绝不能去。”

苏老二一愣:“不去?那怎么行?家里……”

“家里有的是人!”

苏瑞打断他,“大伯父身强体壮,为何次次都是您去?修官道九死一生,去年邻村就累死了人!您要是倒了,我们娘仨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活路?”

第二天,当苏祖父沉着脸安排苏老二去服徭役时,一向逆来顺受的苏老二,在苏瑞坚定的目光支持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