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默然片刻,竟真的端了碗筷,走到门外阶下,依言照做。
饭后,霍琮又跟着苏槿欲进内室。苏槿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:“谁准你进来了?跪着。”
霍琮身形微滞,却依旧未发一语,撩起军大衣下摆,径直在那冰凉的石阶下跪得笔直。
夜深露重,刘巧儿瞧见这一幕,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她端了杯温水,袅袅娜娜地走近,声音放得又软又怜:“少帅……您何苦如此?地上凉,喝口水吧……”
霍琮骤然抬眼,眸中戾气毕露,冰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那森然的杀气骇得刘巧儿手一抖,水杯险些摔落,她踉跄着连连后退,花容失色。
这一切,恰好被不远处的孙飞宇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嘲,转身离去。
当夜,孙飞宇便对刘巧儿冷声道:“我们离婚。”
刘巧儿如闻晴天霹雳,扑上去抓着他的衣袖哀哀求饶,眼泪涟涟。
可孙飞宇眼中只剩彻底的厌弃,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:
“我看够了你这份心思活络、攀高踩低的模样。不必再多言,这婚,离定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,苏槿推门而出,一眼便看见霍琮竟将军大衣下摆尽数撩起,直接跪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,膝盖毫无缓冲。
她心头蓦地一揪,泛起细密的心疼,随即又被一股无名火取代,冷声道:“滚吧!”
霍琮闻声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凛冽逼人的眼眸此刻竟盛满了委屈,直直地望向她。
苏槿心头猝不及防地一颤,呼吸都漏了半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