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这才满意地低喘一声,却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。

而一墙之隔的沈玉知,此刻正尴尬得嘴角微抽。

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早知如此,他绝不会故意带母亲来宾馆气父亲

——这下倒好,简直是自作自受,尴尬得无以复加。

至于守在霍琮门外的亲兵们,个个面红耳赤,目不斜视,竭力装作什么也没听见,却控制不住发烫的耳根。

次日午时,霍琮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,走向囚禁着沈玉知的房间。

他眼底凝着冰冷的杀意——任何可能沾染苏槿的人,他都不允许其存在。

然而,当他推开门,看到那个坐在床边、眼下泛着淡淡青黑、明显一夜未眠的沈玉知时,却不由得怔住了。

奇怪的是,面对这张俊美出尘的脸,他心中那股翻涌的杀意竟莫名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与平和。

他甚至能清晰地断定,苏槿与这人之间,绝对清白。

他自己也说不清,这种毫无来由的信任感究竟从何而生。

就在这时,沈玉知抬起头,冲他露出一个委屈又无辜的表情,那双清澈的眼里带着几分倦意和无奈。

霍琮心头莫名一软,先前所有冷硬防备瞬间土崩瓦解。

“我……”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沈玉知看出他的尴尬,适时地垂下眼,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:“折腾一晚上没合眼,想走还又被您关着…我也不求别的,您就行行好,让我睡会儿成吗?”

霍琮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:“好。”说完便转身退出了房间,还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