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猛地撞开,霍琮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倚在窗边的女人。

她身着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,衬得肌肤胜雪,身段窈窕曼妙。

一张脸生得极美,眉眼精致如画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慵懒与疏离。

唇瓣嫣红,正似笑非笑地抿着杯中红酒,宛若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玫瑰,明艳不可方物,却又带着刺。

只这一眼,霍琮便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,随即又被某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淹没

——即便记忆依旧空白,可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:就是她。

然而,苏槿只是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,目光戏谑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轻笑道:“黑蛋,如今倒是出息了。”

浴室里传来的潺潺水声无比刺耳,霍琮心头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委屈。

他不管不顾她言语中的讽刺,大步上前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!

殷红的酒液瞬间泼洒,在他笔挺的军装上洇开大片污渍。

他抱着她径直走向隔壁房间,一脚踹开房门,对紧随其后的手下厉声道:“守在外面!所有损失,十倍赔偿!”

“是,少帅!”

他将苏槿放在床上,开始一言不发地脱去自己被酒浸湿的外套。

苏槿也不挣扎,只斜倚在床头,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