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统一口径,骗我说是在乡下静养,还说是李瑶一直在身旁照料。为什么说谎?为什么骗我?!”
霍母被他掐得喘不过气,双手徒劳地拍打着他的手臂,脸色逐渐发青。
直到她几乎窒息,霍琮才骤然松手。
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他盯着她,目光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霍母剧烈地咳嗽着,又惊又怒:“你疯了?!我可是你母亲!”
霍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嘲:“母亲?从小到大,你何曾把我当作儿子?你只是把我当成博取父亲关注和宠爱的工具。
记得吗?当年父亲要娶四姨太,你为了让他来看我,不惜将我泡在冰凉的冷水里,任由我高烧不退。你从来不爱我,我对你,也早已没了所谓母子之情。”
他逼近一步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:“所以,最好说实话。否则,我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条人命。”
霍母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狠戾吓得浑身一颤,终于崩溃道:“我…我和你父亲都是为了你好啊!
那个女人…她不过是个小地主家的寡妇,如何配得上你,如何进得了我霍家的门?我们…我们给过她谢礼了,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了!”
霍琮没理会,直接朝外走去,边走边道“罢免张副官。立刻致电参谋部,明日与督军府的会议由李师长代我出席。”
“联络z城驻防团,令他们整备近期边境巡逻报告,我亲自听询。”
……